正念第一课是「清晰稳定的觉察」,时长是12分45秒。
从以前练习过的呼吸正念开始,觉察呼吸本身。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来觉察自己“自然呼吸”,但我发现一旦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时,呼吸似乎就“不自然”了,我不知道正常情况下我的呼吸频率、幅度是怎样,但我觉察到的呼吸是“比较僵硬”的,觉得呼吸原来是那么“复杂”的事情。我习惯的注意点是呼吸是空气进入鼻腔,然后到喉咙的过程中摩擦产生的触觉以及温度、湿润度的变化。因为胸腔、腹部在呼吸过程中是有起伏,但这个关注点对我来说“太大了”也不明显,而我喜欢更加细腻地感受气流的走向以及与身体交互的各种感受。不知道这算不算走神,我会感觉到气流化成带箭头、有颜色的线条。箭头随着气流的走向翻转,线条随着呼吸强度流动,颜色随着温度和湿度的变化而变化。我“看到了”呼吸本身,但这个看到更多是我自己想象的。
中期需要把呼吸变得“更明显”一些,我选择的是深呼吸,呼吸频率变慢。我感受到的是,空气被加热得更加充分,吸入和呼出的空气温度差更大了。深呼吸需要的“力度”也更大,能感受到似乎某些肌肉更加卖力参与到呼吸活动中,看到的呼吸线条也更加粗壮。
最惊喜的环节是恢复“正常呼吸”后,需要自由探索身体其他部位随着呼吸的变化,一开始我有些苦恼,我感觉呼吸只是气流流动以及胸腔腹腔的变化,手脚和脑袋也没有随着呼吸产生什么变化。但后来觉察到,紧闭的眼睛也会呼吸,这让我很惊喜。闭着眼看到的画面不是全黑的,能看到一些淡淡的形状轮廓和一些稍微亮的线条,呼吸时候这些形状和线条会跟随着发生挤压、拉伸,我在闭上的眼睛里看到了另一只会呼吸的眼睛,这只眼睛“眨眼”的频率和力度就和呼吸同步起来。
正念中走神很正常,我有一种走神是在“想一些别的事”,另一种是在想“自己有没有走神”。不过我也是有正念基础的,能很快觉察到知道自己在走神,也能很温柔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到对呼吸的感受上。昨晚没睡好,所以“想睡着”的感觉也是有一些,不过我认为更像是放松。
结束正念睁开眼那刻的感受,我一直觉得是完成训练的奖励,整个人会很轻松,软软的。感觉整个人清澈了很多,感受力和表达力也变得更加温柔细腻。假如说力量训练结束后是肌肉充血,那正念练习结束后像是心灵排毒。